自古以来,政治就是管理众人之事。范仲淹曾说过所谓“居庙堂之高而忧其民,处江湖之远而忧其君。”无非就是先忧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定义。可是很遗憾地,在马来西亚柔佛州的心脏地带 —— 居住在的居銮居民却体会不到这句话的意义。而且居銮的制水课题也最能体现“一个大马”的精神,那就是华人农历新年制水、马来人开斋节也制水,或许柔佛水务局当局就是想利用制水的“灾难”来让大家一起体现“一个大马”团结的标志与象征,这无疑是一大讽刺。
一直以来,居銮这山区小城都是标榜着山明水秀、人杰地灵的地方。自2008年以来更是先后造就了两位副部长。其中他们这两位还是马华副总会长和副总秘书。可是,居銮也在此之后经历了令人刻苦铭心的两年三次大制水之苦。所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也很应景地刻画了人民代议士与居銮升斗小民的心声。
我们大家都知道人民代议士虽然不是万能,但是处在一个民主社会的国度和地方上确实是扮演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人民在地方上所推选的人民代议士在政治和地方角度上不仅仅只是为了发展此区域的责任而已,同时人民代议士也得兼顾在当地方人民的利益和心声,这才是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的典范。无可厚非的是,人民代议士也是当地地方人民用选票推选出来在国会来代表地方人民的代表,因此国会议员所肩负的责任更是重大。
虽然居銮制水问题,不能一股脑儿的把全部责任推给人民代议士去负责。可是身为一个地方上处于重任的国会代表却不能对“水”这课题置之不理。“治水”这古老却又历久不衰的问题一直都是人民常常面对的问题。在马来西亚这个位于赤道和热带雨林纵横的国度里,水源的问题应该绝不会是一个让人觉得困扰的问题。尤其是处在居銮山城这地方,更应该不会是大问题。可是,令人吊诡的却是在天天下雨的山城里,却发生了与事实上大相异廷的问题。
俗话说开门七件事,那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这基本条件。这些条件下的每一样的基本元素都离不开“水”的配搭与给予。可是在柔佛居銮这雨量充足、土地肥沃的铃铛小城之乡却在两年内经历了几个月的制水之苦,这与马来西亚的城镇相较起来,若不是属于“特殊”的情况,也是属于“罕有”的现象。自从2006年和2011年南马大水灾后以来,中央和州政府就花费了不少的人力与财力来解决“治水”这问题对居銮水源所造成的困扰。可是,为了治水却反而让身为居銮的人民带来了更大的困扰。自此以后,居銮的蓄水池(主要是森波浪西区)这一带除了避免逢雨必灾、造成了水源流失(雨量太多)之外;还须避免在大旱天的蓄水池面临水源干涸(雨量太少)的情况出现,我们会不尽问起,居銮这治水的课题到底治到那里去了?
蓄水池顾名思义就是储存水源和积累水源的水池或地方,可是在居銮(森波浪蓄水池)这地方却与蓄水的定义有着天渊之别的分别。除了大量的雨量会造成水源的污浊,在干旱的季节会造成水源的流失之外,在蓄水池里居然还能让人发现除了建有“奎笼”之外,甚至还在蓄水池池岸旁种植了大量的油棕种植物。试问居銮森波浪蓄水池的宝贵水源,到底是用来孕育生活在这片大地的人民?还是要用来建造“奎笼”来成为人工养鱼场?是用来灌溉需要消耗大量水源及导致蓄水池污浊的油棕种植园?还是要用来成为更能保护生态自然环境的蓄水庇护所?
柔佛州的水务管理收费向来就素有拥有全马最贵的“荣誉”。可是柔佛水务的管理和服务却正好和它所征收的费用完全相反。居銮的制水季节向来都很特别,不是在逢年过节,就是有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发生“紧急突发制”的制水;并且很有可能今天制、明天制、后天不制,有时又正好与此次序相反的制水情况。这就或多或少的造成了许多住家和商家的不便和损失。在居銮年年治水和制水的情况下,这种民怨的积累无疑就是拥有了巨大的爆发力和影响力。因为在居銮人民的眼中所看到的就是柔佛水务局当局和负责人的不力与相互推卸责任的情况下,竟连最基本的水源课题的解决方法和措施都看似遥遥无期,不知何时方能大功告成的情况之下;又怎能叫我们放心地相信柔佛居銮的水源问题能够一劳永逸的解决呢?除此之外,又怎能叫我们大家心甘情愿地把手中宝贵的一票投给身为马华的代议士呢?然后又怎能能够叫在此的居民能够安居乐业或对水务局当局者负责人给予信心呢?
其实,我们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我们只希望当局能还一个干净的水源予我们,仅此就足够矣。